我與你之間的距離_許皓恩的瘋狂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許皓恩的瘋狂 (第2/2页)

r>
    他將她輕而易舉地扛在肩上,那重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他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趁著院中混亂,僕人們都奔向聲音源頭的空檔,大步流星地從旁門離開。他的步伐平穩,表情自然,就像是來訪的普通客人告辭一般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誰也想不到,那位溫文爾雅的少夫人,就這樣被當成一袋無關緊要的貨物,被光明正大地扛出了裴府的大門。

    直到傍晚,晚霞將天空染成一片絢麗的橘紅,裴淨宥處理完翰林院的公務,帶著一身溫和的笑意回到院中,準備像往常一樣看見他那安靜的妻子時,卻只發現空無一人的庭院,和那扇被晚風吹得輕輕晃動的窗。他心中的不安,在那一刻,瘋狂地滋長起來。

    當她恢復意識時,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傳來的冰冷與粗糙,混合著濃重的霉味和乾草的氣息。她艱難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破舊不堪的茅屋裡,昏暗的光線從牆壁的縫隙中透進來,勾勒出空氣中飛舞的塵埃。許皓恩就站在不遠處,臉上再沒有之前的狂熱,只剩一片死寂的陰鬱。

    她下意識地往後縮,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粗糙的土牆,才驚恐地看著他。她不知道他想做什麼,這種未知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,緊緊掐住了她的心臟,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從小到大對男人的害怕,在此刻被無限放大,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。

    「妳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得可怕,像是在砂礫上滾動。「我找了妳那麼多年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妳也在等我。」他一步步朝她走近,眼神裡是化不開的痛苦與執拗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。

    「裴淨宥那種人,根本不配得到妳!」他突然低吼起來,蹲下身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驚人。「晚晚,妳看著我,妳忘了嗎?忘了後山的鳥窩,忘了河邊的魚,忘了妳說過會永遠跟我在一起的嗎?」他激動地搖晃著她,試圖從她驚恐的眼神裡,找到一絲過往的溫情。

    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搖著頭,那動作急切又淒涼,散亂的髮絲拂過他冰冷的手指。她要他忘了,要他忘了那些早已過去的童年,要他忘了她,也放過他自己。她的眼神裡充滿了哀求,那不是回憶的溫情,而是純粹的、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恐懼。

    「忘了?」許皓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抓著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緊,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他的臉因為極度的情緒而扭曲,看起來有些猙獰。「妳說忘了?妳怎麼能說忘了!那是我們的一切!」他的聲音拔高,在這間狹小的茅屋裡迴盪,帶著令人心悸的瘋狂。

    「妳怕我?」他忽然注意到了她顫抖的身體和躲閃的眼神,這個發現讓他眼中的痛苦迅速被一種屈辱的憤怒所取代。「妳在怕我?晚晚,妳竟然在怕我?!」他鬆開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一步,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他記憶裡那個會跟在他身後,滿眼都是他的女孩,怎麼會怕他?

    「都是裴淨宥……都是他!」他猛地轉過身,一拳狠狠砸在牆上,揚起一片塵土。他猩紅著眼轉過頭,死死地盯住蜷縮在角落的她。「是他把妳變成了這樣!是他把妳從我身邊搶走的!妳等著,我會讓他付出代價,我會讓他知道,妳從一開始就應該是我的!」

    他眼中的瘋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。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深色瓷瓶,拔開軟木塞,一股濃烈又甜膩的異香瞬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。他晃了晃瓶子,低沉地說:「這是西域來的好東西,再烈的馬用了都會變得溫順,何況是女人。」那話語裡的輕蔑與決絕,讓她的血液都凍結了。

    恐懼像一張大網將她牢牢罩住,她連滾帶爬地往後退,背部卻死死抵住粗糲的土牆,退無可退。她驚恐地看著他一步步逼近,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一絲從前的溫存,只剩下佔有慾的火焰。許皓恩幾乎是瞬間就欺身上前,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衣裙,只聽「刺啦」一聲,布料應聲而裂,露出她驚慌失措下微微顫抖的嬌軀。

    「別怕,很快妳就不會再怕了,妳只會求著我。」他輕笑著,聲音嘶啞。他毫不猶豫地將她雙腿強行分開,那清幽私密的花徑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。她拼命地掙扎,卻只是徒勞。下一刻,冰涼黏腻的液體順著瓶口滴落,直接落在她那溫熱敏感的xue口上,激起她一陣戰慄。

    精油迅速滲入肌膚,一股奇異的燥熱從腿心最深处猛地竄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,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,那股讓她窒息的恐懼似乎正在被一股陌生的、羞恥的渴求所取代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開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紅。

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